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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三天后传回来。鲸侯没有亲自回应——但血鲸帮发布了悬赏令。一夜之间每个酒馆都贴着一张纸："带云澈的人头来见赏金五百金。"纸张用红漆盖着鲸鱼章墨迹还没干透。云澈从无名小子变成了移动的赏金，走在街上能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变了。江澜把一张悬赏令拍在桌上："画得像条疯狗你哪有这么凶。"云澈没有说话他在看悬赏令底部的鲸鱼纹章——和十年前屠村的人身上的纹身一模一样。他的手指按在纹章上用力到指甲发白。"我要变强。"江澜翻硬币的手停了一下："我知道一个地方。但那个地方不是去了就能变强的——是能让你知道自己有多弱的地方。"

### 4.2 擂台的邀请

黑市擂台藏在港口镇地下。入口是一家棺材铺推开后门走下长长的石阶，汗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。中央是擂台——粗麻绳围起来的方形沙地上浸着暗红色的印迹一层叠一层。四周挤满了赌徒剑士赏金猎人逃亡者。擂台主人叫铁叔，五十岁左右肩膀很宽手掌很大站姿异常松弛，腰间挂着一把没有开刃的铁刀。他看到云澈就说："你是云澈？"云澈的手按上了刀柄。铁叔摆摆手："别紧张我不赚杀人的钱。打擂台赢了有钱输了长见识。你来不来？"云澈看了一眼江澜，她站在人群边缘点了点头："你需要实战。赏金猎人最快后天就到了。"云澈转过头："打。"

### 4.3 第一战·巨剑

第一个对手叫铁塔——两米高的壮汉扛着一柄比云澈整个人还宽的巨剑。裁判敲锣铁塔大步上前巨剑横扫过来带着风声力量碾压。云澈不硬接退了又退脚下踩到了擂台边缘。但云澈发现巨剑的惯性太大铁塔每一剑都需要时间收势。第三回合铁塔全力横扫身体随着惯性转了半圈。云澈矮身钻进巨剑下方，刀尖抵住了铁塔的咽喉。铁塔愣了然后笑了："赢了！"台下爆发出一阵吼叫。

### 4.4 第二战·双刀

第二个对手叫双影，用双刀的速度型剑手沉默寡言眼神锐利。两人没有试探在擂台上交错刀光如织网。云澈的右臂被划伤但他发现对方的左手比右手快，这造成了一个微妙的时差。云澈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左侧露出空门。双影左刀先至那一瞬间云澈不退反进一刀突入他的中门。"你赢了。"双影收刀转身走下擂台。台下的吼声更大了一层。

### 4.5 第三战·铁叔

没有第四个对手。铁叔亲自下场。他走到擂台上没有拔刀没有杀气没有架势，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让云澈的刀在鞘中发出嗡鸣。云澈全力进攻。第一刀被侧身避开，第二刀被刀背一格偏了方向，第三第四第五刀全部落空。铁叔只守不攻但每一格都在打乱云澈的节奏。最后一刀云澈用尽全力直奔铁叔的脖颈——不是比武的刀法是杀人的刀法。铁叔不退反进用刀背一格云澈的刀脱手飞出插在擂台边的沙地上。云澈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愣在原地。铁叔收刀气息平稳："你的刀很快也很狠。但你的每一个招式最后都是奔着同归于尽去的。你不怕死是你最大的弱点。你这不是剑道——是同归于尽。"

### 4.6 战后

江澜给云澈包扎。第三次了，她的动作依然熟练但这次没有骂骂咧咧，沉默。云澈注意到她手里的硬币翻得特别快。"你在紧张什么？""我没紧张。""你翻硬币的速度比平时快一倍。""你他妈观察这么仔细怎么不去当侦探？"云澈没有说话。他在意她为什么紧张——他在意得毫无来由。他练了十年刀但没有学过这个。远处铁叔坐在柜台后面磨刀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。他认识那把刀，他认识这把刀的主人。他想了想没有上前。那个孩子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