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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澈的刀伤还没好——铁叔那一刀背震伤了筋脉右手使不上力。江澜冲进房间时脸色是云澈从来没见过的："血鲸帮的杀手团已经到了。七个人领队的剑师级目标只有你。"云澈站起来拿起刀。"他们已经到镇口了。"他撩开帘子往外看——街道异常安静没有摆摊的没有孩子在跑连狗都躲了起来。"从后门走。""不行他们包围了这片区域。"云澈看了她一眼——她说的不是可能包围了，是包围了。她怎么知道的？他没有问，现在不是问的时候。"你躲好。""你一个人打七个？""嗯。""你疯了！""习惯了。"云澈推开门走出去。

### 5.2 突围

废弃仓库区到处是半倒塌的木箱和生锈的铁锚。第一个人从左边冲出来——云澈侧身反手一刀那人还没落地已经断了呼吸。第二个人从上方跳下——他迎上去在对方的刀落下前刺穿了他的肩膀。第三个人从背后摸上来——他听到脚步没回头反手一刀。三秒钟三个人。剩下四个散开了。云澈被逼到一个夹角里没有退路。领队的剑师站在最前面："你跑不掉了。"云澈握紧刀柄。

### 5.3 剑师

剑师出手了。他和之前的人不是一个级别——刀法沉稳精准致命每一刀都在最省力的位置。云澈从第一刀就知道这个人杀过很多人。他被压制了。右臂中刀——正是被铁叔震伤的那只手。血流如注袖子瞬间被染红刀几乎握不住。他单膝跪地刀插在地面上撑着身体。剑师走近低头看着他："不过如此。凌不归的徒弟——就这？"

### 5.4 觉醒

云澈的意识开始模糊了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很慢——咚、咚、咚——然后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。不是从耳朵传来的，是从握着刀的那只手里传来的。一种低沉的嗡鸣像一个人在说话像一把刀在说话。他想起了凌不归。凌不归坐在屋檐下磨刀说："刀没有名字不是因为不配有名。是因为在你给它命名之前它不知道自己是谁。你找到自己的道它就有了名字。"

云澈睁开眼睛。他的眼神变了——不是他自己的，是凌不归的。刀在嗡鸣——不是他握着刀是刀在握着他。凌不归留在刀中的剑意等了十年。云澈站起来。剑师挥刀格挡但晚了——一刀没有招式名只有一道光。剑师的刀断了。他跪倒看着自己的断刀说不出话。剩下的三个杀手转身就跑。云澈跪在地上，刀插在面前微微颤动——像在呼吸。

### 5.5 余波

江澜冲出来看到的画面是：云澈跪在血泊里刀在嗡鸣，周围倒了四个人剑师跪在不远处刀断了。她的表情不是震惊——是果然如此。她蹲下来伸手按住刀身嗡鸣停了。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小到云澈差点没听到："凌不归你到死都不肯放手。"云澈抬起头："你认识我师父。"不是疑问句。江澜没有回答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："先包扎血再流下去你就要去见你师父了。"

### 5.6 鲸侯的回应

远在鲸海镇。鬼面单膝跪地："那小子觉醒了凌不归的剑意。"鲸侯正在写字笔顿了一下墨在纸上洇开一小团。"凌不归的剑意？""是。""那把刀里他留了东西。"鲸侯放下笔走到窗边推开木窗海风带着咸味涌进来。他看着远处墨色的海面渔船灯火星星点点地晃动。"凌不归——你宁愿把最后的东西留给一个孩子也不愿拿来跟我再打一场？"他的声音很轻："你到死都不肯原谅我。"过了很久他说："告诉他——我在这里等他。"